Deep

艦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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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坑
都是文,偶爾畫圖,偶有雜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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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S雷注意
留言都會看,但有時會忘記回,請見諒TT

[Gramander]罌粟與謊言(未完)

我也不知該說是什麼AU

部長是警探、紐特是殺人魔的現代AU、Bug很多

跟AKI討論出來的腦洞

如果有寫完的話五月的歐美翁會看到,這個就當作試閱一般的東西吧

OOC,我的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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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西瓦爾˙葛雷夫看著眼前白布所覆蓋的屍體——那個已經不能被稱做為完整的屍體,死者的全身上下幾乎沒一個地方是完好的,每一個地方都有被啃咬過的痕跡,手腳還是他的部下們在山林間搜索半天才勉強找回來的,甚至連頭部都缺了一個大洞。

葛雷夫重新蓋上了白布深吸了一口氣,他從來都不喜歡來到驗屍間,最近的這幾個案子更加深了他對驗屍間的厭惡。

「你說不是被動物咬的?」葛雷夫皺眉看著站在旁邊,執勤時間還在吃著洋芋片的法醫——羅迪斯開口問道。

「嗯哼,」羅迪斯發出了同意的輕哼,安靜的驗屍間裡除了說話的聲音之外只剩下羅迪斯咀嚼洋芋片所發出的喀擦聲,「看起來很像沒錯,他的右手斷了對吧,雖然犯人很聰明,偽裝成動物咬的,但有些地方的切痕還是能看得出來是用刀子砍下來的。」羅迪斯吃完最後一片洋芋片,他把袋子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的聲音在安靜的驗屍間內迴響,葛雷夫覺得自己的胃也跟那個塑膠袋一樣被揉成了一團。

「再說了,」羅迪斯完全不顧葛雷夫警告的眼神,他又從抽屜裡拿出另一包零食拆開包裝袋吃了起來,「就算真的是動物咬的,一個月內發生三起也太誇張了。」

葛雷夫只是哼了一聲當作同意。

「但有件事我覺得很奇怪。」

羅迪斯吞下一塊餅乾後戴上手套,他走到屍體旁掀開白布,葛雷夫蹙眉等著對方繼續說下去。羅迪斯指著右手被切斷的地方開口,「這邊是被切斷的,」接著他又比向已經幾乎消失無蹤的指頭部分,「但指頭的地方是動物咬的,大概是熊之類的吧,我猜。」

「其他地方也是這樣嗎?」

「沒錯。」羅迪斯點頭,他用沒拿餅乾的那手指著其他地方,「這些地方也是,看起來就像是──」他思考了一會有些欲言又止地看向葛雷夫,這不正常——羅迪斯從來不會欲言又止,就算他前面站的人是美國總統也是一樣。

「你想到了什麼?」葛雷夫挑眉看著對方。

「或許——我覺得這個推測有點瘋狂,」羅迪斯加快了語速,「但我覺得兇手的方式就像是在處理食物。」

「食物。」

「你知道,就像把食物切小塊一點方便給小孩吃一樣。」羅迪斯聳聳肩。

「我想這會是一個新的調查方向。」葛雷夫沒有反駁羅迪斯的瘋狂想法——事實上他現在正需要一些超出常理的想法來助於案情能夠有所進展。

縱使他也覺得羅迪斯的推測簡直扯到不行。

 

「長官!」

葛雷夫才剛回到FBI辦公室就看見蒂娜˙金坦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葛雷夫皺眉有些不滿地看著自己下屬,縱使蒂娜已經是一個優秀的探員,但那慌慌張張的個性也許永遠改不掉。

「我們、我們——」蒂娜喘了口氣才又繼續說道,「我們找到了一個證人。」

「帶我過去。」葛雷夫翻了翻剛才蒂娜遞過來的文件,確認了上面的資料和證人姓名後開口,蒂娜點點頭便轉身帶著葛雷夫前往審訊室。

「我們是在案發現場附近找到那個孩子的,」蒂娜鞋跟撞擊地面的聲音在走廊上迴響,她和迎面而來的二個同事點頭打聲招呼後又繼續說了下去,「他說他在二天前看過被害人。」

「他和被害人有什麼關係嗎?」

「沒什麼關係,就只是他常光顧的雜貨店老闆,」蒂娜點點頭,「不過那孩子──魁登斯在二天前看到被害人進到森林時還有向被害人打招呼。」蒂娜一邊向葛雷夫解釋的同時二人也走到了審訊室門口,蒂娜回頭看了葛雷夫一眼,「另外,他有點……怕生和安靜。」

而葛雷夫只是給蒂娜一個他知道了的眼神,蒂娜便退到一邊,葛雷夫轉開門把,他抬頭就看見一名穿著有些破舊帽T,一頭黑色短髮被剪成了不合時宜的整齊髮型的青年,正垂著頭坐在審訊室桌前。

在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後,那個青年──魁登斯˙巴波抬頭就對上葛雷夫的視線。



MBC


結果紐特連個臉都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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