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

艦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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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坑
都是文,偶爾畫圖,偶有雜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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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S雷注意
留言都會看,但有時會忘記回,請見諒TT

[solo/mendez]When you died

偶爾也想換換口味,BE注意。

OOC,我的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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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想過自己會怎麼死嗎?」

Solo有些驚訝地回頭看向那個唐突提出這個問題的隊友,但對方彷彿沒有想要得到Solo的答案,他在Solo還來得及回答前又開口說了下去:

「我想,我大概會死在這裡,就是一個感覺。」

對方嚴肅的表情一時讓Solo不知道該怎麼回話,但他只是笑著拍拍對方的肩說對方想多了,而之後隨著戰爭的開始,他也沒再去思考這個問題。

後來那個人的確死了,就如同對方所說的,在那個戰場上,背負著國家的榮耀死去。

最後國家和軍隊幫那些在戰場上殉職的隊友們辦了一個風光體面的葬禮,Solo還記得那天天氣異常的晴朗,不像那些電影或小說中,總是得下著傾盆大雨或綿綿細雨,那天晴空萬里,天空藍得幾乎讓人刺眼,只有啜泣聲安靜地在晴空下迴響。Solo看著那只裝著隊友屍體的黑色棺木,他又想起那個問題,但最後他只是閉上眼哀悼隊友的死亡。

 

 

「牛仔,你有想過自己會怎麼死嗎?」

第二次問他的是已經合作幾乎快一年的KGB,Solo抬起一邊眉梢看著在自己身邊正忙著換著彈匣的Illya,在聽見又有腳步聲接近時Solo起身舉槍解決了幾個追殺過來的敵人。

「從沒想過。」

「我想也是。」Illya沒什麼意外地點點頭,「就只是問問。」

Illya突如其來的多愁善感讓Solo不太習慣,他想起了很久以前也曾經問過這個問題的男人、和那片刺眼到不行的藍天。

「你呢?你有想過嗎?」兩人躲藏的房間外頭似乎不再傳來敵人的腳步聲,恢復一片安靜,Solo便起身整了整西裝(Illya看到他的舉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踩著優雅的步伐不慌不忙地前往撤離點。

「總之不會是安詳的死在白色的病床上。」跟在Solo身旁的Illya輕扯了嘴角,「或許連個體面的葬禮都不會有。」

Solo看了Illya一眼,「不得不說,這一點我還滿認同你的。」

他們都是死後或許連個墳墓都不會有的人。

 

接著因為Waverly的指令,他們和CIA派來的救援專家──Tony Mendez合作,Solo第一次看見Tony時不知道為什麼又想起那個死去的隊友曾經問過他的問題,或許是因為Mendez的計畫總是不包括『保護他自己』這一點。

就CIA,或是所有特工來說,Mendez有種不同於其他人的氣質,那個高大的男人散發出來的溫柔氣息彷彿能夠包容一切,Solo特別喜歡看著安靜的Mendez琥珀色的眼裡閃過各種他不會表現出來的情緒,對於Illya、Gaby,甚至是Waverly,那個男人總是溫柔安靜地坐在旁邊觀察,最後提出沒人能想到的大膽計劃,他總是能說服所有人使用那些看起來蠢到不行、甚至根本不可能成功的逃脫計畫。

Tony Mendez就是那樣的一個男人──Solo想起O'Donnell某次脫口而出的評價。

他想,他大概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喜歡上這個男人。

Solo坐在酒吧裡,看著坐在自己旁邊,就連喝酒都安安靜靜的男人心想。Mendez笑著目送Gaby拉著還不是很習慣這種地方的Illya走進舞池後,也就只是坐在自己旁邊喝點酒,Mendez抬頭看向Solo有些疑惑地開口問道:「你不去搭訕什麼的嗎?」

「不。」Solo聳聳肩,表示自己今天對於這項樂趣興趣缺缺,但事實上他只是想坐在這個安靜的男人旁邊,什麼也不做。

接著他就看見Mendez那雙琥珀色的眼底閃過一絲欣喜,雖然Mendez隨即就轉過頭,但Solo還是捕捉到了那抹情緒,他看著Mendez有一下沒一下地轉著手中的玻璃杯,Solo只是想再看看剛才那雙淺棕色,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偶爾閃著暗金色的眼睛,他伸手抬起Mendez的下顎,在接觸到那雙眼眸時,感情比理智更快做出行動,Solo低下頭,嘴唇擦上對方還帶點酒精味道的唇瓣。

他喜歡Tony Mendez,更或許這份感情已經能夠被稱為愛。

 

「你有想過自己會怎麼死嗎?」

第三次問他的是Mendez,對方正把他當個舒服的人型靠墊窩在沙發上,手拿著塗鴉用的素描本塗塗抹抹著什麼,Solo看著Mendez,想起那個藍天、那口棺材,那個戰場,但最後Solo只是聳聳肩,「沒有。」

「我也沒有。」Mendez笑了起來,雖然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但Solo也跟著將嘴角扯出一個弧度,Mendez回過頭看著Solo,「但我有想過萬一你死了,我會怎麼樣。」

Solo看著那雙棕色眼睛,在經過多年的相處下,他總是能夠準確地捕捉到對方眼底一閃即逝的情緒,但這次無論他怎麼看,都猜不到對方是抱著什麼情緒在跟他說話,這點讓Solo感到慌張,Mendez似乎沒有感受到他的不知所措,又接著說了下去:

「我想,我應該還是會和平常一樣過日子。」Mendez垂下眼,「一切就和平常一樣。」

「你還真是驚人的冷淡,Tony。」Solo聽懂了Mendez話語下的真意,他笑著低下頭給了對方一個吻,「我的心都碎了。」

Mendez只是輕笑出聲,他雙手環過Solo的脖子,乾燥柔軟的唇瓣擦過他的,在他把Mendez壓進沙發之前,他似乎在Mendez眼底預見了很多年以前的那片藍天。

 

 

「今天天氣很好,」Solo穿著深色風衣來到自己已經許久不曾拜訪的黑色石碑前,雖然才剛入秋,但帶著寒意的風輕撫過Solo的同時,他忍不住拉了拉衣領,彷彿這樣就能夠讓自己不那麼感到寒冷,也能讓自己花了好幾年才努力平淡的傷痛不會讓他再次心碎,Solo輕聲開口:

「而一切就和平常一樣,Tony。」

──一切就和以往一樣。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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