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

艦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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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坑
都是文,偶爾畫圖,偶有雜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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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S雷注意
留言都會看,但有時會忘記回,請見諒TT

[solo/mendez]臆病者(下)

言わないけど、君のことが愛してる

我的CIA終於有做點正事了,OOC,我的鍋。

言小風格,邏輯登出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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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ya side

Illya一邊聽著Waverly的任務簡報,一邊分神注意著氣氛不是很好的Solo和Mendez。雖然他們兩個覺得其他人沒有發現,但Illya相信絕對在場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包括一直眼神不停飄向那兩個人的Waverly。

沒人知道他們兩個怎麼了,Illya只知道昨天Solo看起來心情愉快地(那個牛仔天天都掛著笑臉,但長久的相處下來,Illya還是能分辨對方臉上掛的是真心還是假笑)跟Mendez一起走進任務分配的雙人房──接著發生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直到今天早上他和Gaby走到飯店大廳就看見Solo和Mendez二人之間的氣氛沉重地莫名其妙,直到Gaby向他們兩個打了招呼,Mendez才笑著跟自己和Gaby道了聲早。

但直到現在,Mendez從沒正眼看過Solo。

 

「Illya、Gaby和Solo,你們三個負責直接潛入地堡,分散他們的注意力。」Waverly的嗓音讓Illya回神,他看了其他二個人一眼後點頭,Waverly又指了指地圖上另一個入口,「趁著我們分散注意力的時候,Mendez你從這邊進去營救目標人物,逃生路線全權交給你負責。」

「我知道了。」Mendez點頭。

Solo他看了一眼Mendez後緩緩開口:「我有問題。」

Waverly看向Solo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一般情況下,Mendez不是幫我們制定好路線,我們去救人嗎?」Solo的語調依然優雅,但那雙天藍色的眼底流露出滿滿的不贊同,「為什麼這次要Mendez親自去?」

「Solo,別忘了我也是CIA的特工。」Mendez聽完立刻開口反駁Solo,但他依然沒有轉頭看向坐在自己身後的CIA外勤特工。

「當然了,內勤特工,沒有人會忘記你的身分,Mr.Mendez。」

「你們讓我支援,就表示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尊重Waverly的決定,」Mendez終於回頭看向Solo,「既然Waverly都這麼說了,我也沒有理由拒絕,把人救出來一直都是我的第一要點,NapoleonSolo。」

「那也不用你親自上場,」Solo的語調難得的強硬,自從之前Mendez和Solo吵架時,Illya沒再聽過Solo用這種強硬語氣跟Mendez說話了。「萬一你失敗呢?到時候反而是扯我們後腿,救援專家。」

「我也有接受過訓練,」Mendez的聲音難得地大了一點,如果不是已經認識Mendez好一陣子,Illya大概會覺得下一秒那兩個CIA就會在這裡打起來,「而我去過的國家、救過的人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還多,我知道要怎麼安全地撤離。」

「我要和Mendez一起行動。」Solo抬頭看向始終沒有開口的Waverly,開口說出的話只是強硬的要求,而不是商量。

「不。」Mendez幾乎蓋過Solo的音量,他也看向Waverly,「我不需要跟他一起行動。」

Waverly沉默了一會,最後他抬頭看著Solo,「我們會派一小隊人馬跟著Mendez,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Illya看見Solo滿臉想要在下一秒衝上前掐死Waverly,但他沒有,Solo只是起身走出房間,甚至給Mendez一個眼神也沒有。

 

 

-Gaby side

Gaby永遠也不懂為什麼總有人每天想著要毀滅世界、破壞這個世界的秩序藉以稱王並樂此不疲,他的父親甚至因為這群人的愚蠢計畫而被殺死,雖然他們首次的合作任務(如果那算得上是合作的話)成功解救了一個世界可能會被毀滅的危機,但並不代表沒有其他人也想毀滅世界。

──居然有人想用控制思想改變世界,Gaby在心裡嘆了口氣,決定看向Waverly攤開在桌上的平面圖,專心聽這次的任務行動方針。

在Waverly宣布完工作分配之前一切都很好,縱使她知道Solo和Mendez之間的氣氛流動有點詭異,但感覺上並不會影響到任務──直到Solo突然反對起Waverly的計畫之前。

看見Solo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Gaby和Illya交換了個眼神,最後由Illya和Waverly去做任務前的一些準備,而她留下來看著Mendez神情嚴肅地看著那張平面圖,似乎正在思考該如何規劃出一條完美的營救路線──如果她沒有抓到Mendez其實在Solo走出去後就開始心不在焉的話。

「Mendez,」Gaby起身換了個位置,她坐到Mendez旁邊,「你和Solo怎麼了?」

大概是Gaby的直白讓Mendez毫無心理準備,她看見總是沒什麼表情的Mendez難得地瞠大了淺棕色的眼,但接下來他只是搖了搖頭:

「沒什麼好擔心的,不會影響到任務。」

「不,你們已經影響到了。」Gaby回地毫不留情,「不用受過訓練的特工也能看得出來你們兩個肯定有什麼問題。」

「……我很抱歉。」

Gaby看了Mendez許久,發現對方依然沒有要主動開口說明的意思,她只是嘆了口氣,看著那個依舊在裝作很專心研究平面圖的救援專家開口:

「你知道Solo對你的心意了,對吧。」這句甚至不是疑問句,她看見Mendez的動作一僵就知道自己猜對了,能夠讓這兩個人表現的失常大概也只有這件事情。「真想不透你怎麼會現在才知道。」

「……他喜歡女人,而我結過婚。」Mendez終於放棄地放下手中平面圖,他轉頭看向Gaby,但一接觸到對方直接的眼神便又讓他垂下眼,「不是每個男人都會以為另一個男的對自己有意思。」

「我覺得還挺明顯的。」Gaby聳聳肩,「連Illya都看出來了。」

連那個跟自己差不多高大的KGB都知道這件事情,讓Mendez驚訝地睜大眼,Gaby看見他的反應後忍不住笑了起來,她點點頭,「真的,你就知道Solo有多明顯,或許該說他從沒想過要藏。」

「……我很抱歉。」

「為了什麼?」Gaby歪頭看著Mendez,「你不需要跟任何人道歉,Tony,這些只怪你們兩個太過膽小──特別是Solo。」Gaby沉默了一會才又開口,「你討厭Solo嗎?」

Gaby的直接讓Mendez不禁笑了出來,他搖搖頭,「這種問法太狡猾了。」

「我跟你們一樣,都有受過訓練。」Gaby露出得意卻又甜美的笑容。

「……不,我不討厭Solo。」Mendez垂下眼沒看Gaby,他想起昨天Solo看他的眼神,「只是我和他,不適合,他應該值得更好的。」

「為什麼男人總是這麼膽小?」Gaby嘆了口氣後起身離去。

 

-Mendez side

他討厭Solo嗎?不,不討厭。

他喜歡Solo嗎?不,他不知道。

對Mendez來說,Solo大概被歸類於很能幹的同事、幽默風趣、甚至是個朋友,但他知道Napoleon Solo不會對任何人付出真心,所以他也並不打算踩得太深,只要不踩得太深,他和Solo都不會有人受傷。

因為從來就沒有人付出過真心,他寧願相信自己並沒有對Solo付出真心。

 

就算Solo擺出一臉想一槍崩了Waverly的臭臉,但還是不能阻止任務的進行。Mendez也注意到了正在整裝的Solo時不時就瞄來的視線,但Mendez絲毫沒有打算搭理Solo的樣子,他只是專心的跟自己合作的小隊人員進行任務路線說明。

就在交代的差不多的同時,他聽見了Solo走向自己的腳步聲,他只好面無表情地抬頭看向來者。

但Solo就只是看著Mendez半晌都不開口,就在Mendez覺得也差不多到了行動時間,正準備轉身離開之前Solo突然抓住了他的手,那個平時總是侃侃而談的男人一張嘴開了又闔,最後才悶悶吐出一句話:

「小心點。」

「……我會的,你也是。」Mendez要對方安心似地拍了拍Solo的手,還不忘扯出一抹發自內心的微笑,但Solo只是蹙緊了眉頭看著他,最後在Gaby的催促下,Solo只能放開Mendez離開。

在Waverly發出行動指示後,Mendez便帶著Waverly發給他的小隊人馬繞到後方潛入地堡,在看平面圖的時候Mendez就知道這裡的路線錯綜複雜,但他沒料到的是地堡內充斥著混和著潮濕的難聞腥味和一股甘甜的味道,這兩股完全搭不上關係的味道混在一起,讓Mendez忍不住拉起手遮住口鼻,而他身後的CIA則遞給他一個防毒面具,讓Mendez感激地朝對方點頭表示感謝。

地堡另一邊傳來地槍聲及因為爆炸而從上落下的灰塵讓Mendez知道Solo他們也已經順利地展開行動,這也表示他們動作必須加快了,Mendez加快了腳步,最後終於在其中一間牢房內找到了目標人物。

「──不要過來!」穿著白袍的中年男子在看到牢房被踹開後急忙躲到房內一角,他驚慌失措地看著Mendez他們,「你們這些惡魔!不要靠近我!」

「冷靜點,我們是來救你的。」Mendez讓那些拿槍的CIA退出牢房,他將本來戴在臉上的面具拿下,緩慢地蹲低身子將面具放到地上後,高舉雙手示意自己沒有任何惡意,「相信我,我們沒有任何惡意,我們來帶你離開。」

面具拿下之後Mendez覺得空氣中的甜味更加黏膩,這讓他忍不住開始覺得有點暈眩,但Mendez依然朝窩在角落瑟瑟發抖的目標人物露出那抹微笑,「來吧,我們帶你離開這裡。」

中年男子先是懷疑地看著Mendez一會,才開始慢慢走進他,但男子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般開始歇斯底里地大吼:

「不!沒有人可以離開這裡!你知道嗎?這裡已經被裝了炸彈,沒有人可以離開這裡。」他顫抖著身子,一雙眼因恐懼而睜大,「你聽見了嗎?那些倒數的滴答聲,我們、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就在Mendez還來得及開口之前,地堡突然傳來一陣巨響,伴隨著崩落的土石揚起的灰塵讓Mendez只來得及跟門外的CIA大吼著指示,接著他就隨著第二聲的巨響一同陷入黑暗。

 

-Solo side

他總是不和任何人建立所謂的親密關係,從他加入軍隊的那天開始,他就知道所謂的親密關係只會讓自己顯得懦弱,而那個弱點會成為你的絆腳石,他不喜歡被人握住弱點任對方予取予求,也不喜歡被敵人利用那個弱點──最好的例子就是當初拿著他的刑期為要求招募他進CIA的Sanders。

但這並不壞,大致上來說。

雖然偶爾他會想撕了Sanders那張不可一世的嘴臉,但加入CIA後他有了權力和資源,這兩樣東西讓他更方便能夠時不時地發揮自己的專長,做點他的小興趣。

他喜歡欣賞藝術品、喜歡女人,特別是美麗聰明的女人。藝術品能夠讓自己有筆小財富、女人則能填充自己孤單無趣的夜晚,但他從不在乎自己沒有這兩樣東西後會怎樣,因為不去在乎,就不會有弱點,更不會讓自己像現在一樣感到懦弱無助。

他討厭Mendez,因為Mendez根本不在乎自己,他任由自己埋在爆炸後崩落的土石裡,也固執得要其他人救出那個已經神智不清的目標人物,而Mendez的下場就是得躺在白色的病床上昏迷不醒,而自己只能每天坐在Mendez床邊等著他清醒。

「你從不在乎。」Solo輕聲開口,他知道Mendez不會有所回應,但他依然希望Mendez會像那天一樣,瞠大那雙淺棕色的眼看著自己。

門把轉動的聲音讓Solo抬頭,他看見Gaby和Illya走進病房,Gaby擔憂地看著自己而不是Mendez,她忍不住開口,「Solo,你該好好休息。」

那個總是對自己的打扮過分要求的NapoleonSolo現在卻連換上一套乾淨整齊的衣服的時間都捨不得,只是坐在Mendez的病房內等待對方清醒,「醫生說Mendez已經穩定下來了,你可以──」

「不。」Solo冷靜卻堅定地打斷Gaby,「謝謝,我會休息。」

Gaby愣了愣,隨後她才點點頭,「Mendez醒來的話幫我和Illya問好。」

「我會的。」

Gaby又看了Solo和依舊安靜躺在床上的Mendez一眼,才拉著Illya離開病房。

Solo在他們離開之後又回頭看向Mendez,他伸手輕輕拂開Mendez有些過長的瀏海,「你知道了,是不是?」Solo開口,但他並未期待對方能給他一個回答,「你知道了,所以你逃了,就這點而言,你和我一樣膽小,Tony。」

Solo宛如碰觸易碎物品般指尖滑過Mendez的臉頰,最後他輕輕握住Mendez的手低聲開口說道:

「……我很抱歉那天什麼也沒說,甚至膽小地不敢拉住你。」他的手指摩娑過原本Mendez帶著婚戒的地方,他垂下眼,「但我只想讓你知道,我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在乎你。」

「……我知道。」低啞的嗓音突然在寂靜的病房中響起,Solo睜大眼猛地抬頭就迎上那雙總是包容著一切的琥珀色眼睛,Mendez看著自己露出一抹溫柔地微笑,接著他感到自己的手被Mendez握緊:

「我知道。」 


-FIN-


覺得這一組就是不用多說什麼就能知道對方對自己的感情吧,不用說愛但都互相知道對方愛著自己的感覺,大人的戀愛(???

有機會的話大概會寫個番外(吧)

為什麼我的手機只要開LO的APP就會閃退,不能用手機刷糧,生無可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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