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

艦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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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坑
都是文,偶爾畫圖,偶有雜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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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S雷注意
留言都會看,但有時會忘記回,請見諒TT

片段

就只是個妖夜腦洞備份,這一切都是夢
都是現趴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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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印象中的日向明斗就是個充滿自信又自大的該死的臭小鬼。

速水從來搞不懂這個小鬼幹嘛找上他,但他也從來都不想懂,直到某天他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

「既然你這麼缺炮友幹嘛不去外面隨便找一個女的。」他是有錢的臭小鬼、還是日向集團的CEO,站在那邊就有數不清的女人貼上來。

日向聽了只是露出一臉『你是白癡嗎』的表情看著他,當然是很溫和的那種。

「我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捧著大肚子來騙錢。」日向語調輕柔,但速水就是覺得這個小鬼拐著彎罵他智障。

「你還有須彌。」他想起那個這個世界上日向唯一信任的男人。

「須彌不行,他不一樣。」

他大概是第一次看見露出可以稱作溫柔的表情,不是那種死死貼在臉上的,是發自內心的那種溫柔。

「再說你是警察,人民有困難就得幫助他們,對吧?」日向朝他微笑,「我也相信你。」

速水沒有回答,只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梗在喉嚨。



「我知道你喜歡風鈴草。」

螢草雙手按在明斗專屬的辦公桌上,直瞪著明斗開口。「不要想打呼攏。」

明斗看著螢草好一會,才緩緩開口,「嗯,是啊。」

「我不會把風鈴草交到你手上。」螢草瞪著自己堂哥,她很清楚堂哥是個怎樣的人。

因為他們都是同一種人。

聽見螢草充滿警告意味的台詞,明斗臉上的笑容依然沒有消失,「那妳可以放心,風鈴草值得更好的。」

聽見這句話,螢草只能生氣地瞪著明斗,她大概第一次發現自己這麼討厭堂哥。

「你最好真的這麼想。」

螢草哼了一聲,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明斗突然開口叫住她。

「妳怎麼會知道?」他自己覺得藏的很好。

聽了,螢草只回給他一個白眼,「因為我很聰明,風鈴草很笨。」



自己的妹妹戀愛了。

風鈴草看著螢草不停稱讚那個男人的時候也忍不住跟著微笑。

「……妳有在聽嗎?」

「嗯,」風鈴草點點頭,一邊提醒螢草下一個步驟,「這邊還要再攪拌一下喔。」

「啊、好。」螢草拿著攪拌器繼續努力地攪拌著鵝黃色的麵糊,「妳覺得他會收嗎?」

「沒問題的,因為是代表同學們的心意啊。」風鈴草一邊從冰箱拿出待會要加進麵糊的材料,「而且沒有人可以拒絕妳的。」

「……他就會啊。」螢草咬了咬下唇語氣有點不滿。「說什麼自己是實習老師不能收這些東西。」

「放心吧,」風鈴草伸手摸摸螢草的頭,「這次一定可以的。」

「哼,他才不敢不收。」

風鈴草只是笑著又摸摸雙胞胎妹妹的頭。



他第一次看到日向明斗是在命案現場。

大概才10歲的日向只是不發一語靜靜坐在其他警察為他空下來的位置,眼中沒有任何情緒。

--這個小男孩太過冷靜,但也或許他只是不懂得表達悲傷。

速水想。

再後來速水又遇到日向,花了很多時間才把現在的他和以前那個安靜坐在一隅的小男孩聯想起來。

或許是因為親眼看見父母被殺的關係,日向很懂得隱藏自己的想法和情緒,他把一切都藏在溫文有禮的笑容之後。

日向很懂得怎麼不失禮節的拒絕所有人的好意,除了那個叫做須彌的男人。

「你這個小鬼真是讓人火大。」

突然其來地指責只是讓日向從文件中抬起頭眨了眨眼看著速水,但下一秒他又恢復臉上的笑容。

「我就當作是稱讚收下了。」



對方朝速水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而速水只能憤怒的乾瞪著那個犯人,然後看著其他警察將他帶出法庭,送入精神病院。

他離開法庭後就看見了站在人群中目送著犯人離去的日向明斗。思考了數秒後,他還是決定上前打聲招呼。

「日向。」

「警官,」日向回頭,臉上依然掛著笑容看了他一眼,又將視線放回被送上警車的犯人身上,「真可惜,精神病人有豁免權。」

他想不出什麼安慰的話,他也不知道現在日向是以什麼心情目送那個殺死自己雙親的犯人離去。

「不用想什麼安慰我的話了,」日向看著那輛警車離去,也轉身準備走出法院,「剛才真下都說完了。」

速水只是默默跟在日向身邊沒有開口。

「事實上,他會不會被判死刑我也已經無所謂了。」日向看向速水,依然帶著那抹溫和的微笑,「死了一個垃圾,還是有更多垃圾,就像雜草,清也清不完。」

「而你的正義感對此無能為力。」

日向開口,而速水想不出任何能夠反駁的話。

他的確對此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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